见到这般,所有人将信将疑,但也不得不散去,然后各自去聊了,有的去睡觉了,午休只有半个时辰,可不能耽误。
瞧着明天就能出去,田常心头一片热乎,他开始思量明天去城里买些啥子,士卒们休假夜里须归营,他是都头,自然例外。
有钱的军官,甚至去城里买宅院,比军营舒服多了。
第二日,他报了休沐,随即就去了城里,买了一些肉,以及鸡、鸭,还有两匹布,然后坐在牛车,兴高采烈地去往易俗河畔的洛口镇,心中耐不住的欢喜。
一个多时辰后,他就到了洛口,然后向外走了一里路,就来到自己养病的地方,一个破旧的宅院,没有木门,门口一只黑狗正吐着舌头,看守着,瞧见人来了,不由得唤了一声。
“去——”见此,田常早有准备,丢过去一根大骨头,让黑狗喜不自胜。
但黑狗叼起骨头,依旧按照程序,走过去对田常嗅了嗅,待是熟悉的问道后,它这才兴奋地跳了跳,缩在墙边,啃食起来。
“嘿!”他提着东西,快步进了院子,只见简陋的院子中,只有一口水井,墙角边徒有鸡笼而无鸡鸣,水井边,一个穿着素色襦裙的小娘子,正跪在地上清洗着衣服。
一个中年汉子,与一个少年,正磨刀霍霍,准备明日用镰刀收割水稻。
“田大哥?”率先发觉他的,是磨刀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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