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等不识趣之人,皇帝只能说道:
“岭南的精华,皆在承天府,岭南三府之地,岭西有邕州,岭东州县众多,但却无一服众,若是随意设府城,反而徒起纷争,反而不美。”
“广州富庶之地,商贾云集,自古便是腹心之地,多上一个岭东府衙,也并无不妥,至于岭东府衙迁徙而去,再等些时日吧!”
“诺!”见着皇帝这般说了,方璞哪里有反对之理,只是心下发了狠,承天府衙就在番禹县,得把岭东府赶到南海县去,眼不见为净,省得看见其心里晦气。
一路无话,待进了皇宫,太阳依旧在天边徘徊,余晖依旧在,微风徐徐,李嘉这才发觉,合着自己出宫一趟,还真是啥都没干,就上柱香,参观了一番。
这皇宫待着着实有些苦闷,奏折并无新意,都是老调重弹的戏码,广州城也微服私访了数次,倒是没了新鲜感,寻访来的传奇,也看厌了。
于是,一连数日,皇帝都有些无精打采,处理朝政,也是烦厌,食之无味,心中盼望着早起迁徙到长沙,有点新鲜感。
而距离十一月底,还有大半个月,着实难捱。
作为内侍省少监,皇帝的贴身宦官,瞧着皇帝一箭又一箭地射出,田忠着实有些担忧,连忙拉住胳膊,说道:
“大家,再继续,可得坏了身子,快歇歇,瞧这太阳,都快把人晒焦了!”
随即,李嘉被搀扶到椅子上,牛饮了一杯酸梅汤,双目无神地躺着,这日子,颇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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