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温楚辞在。

        刚才与温楚辞擦肩而过的刹那,他清楚的看到了温楚辞脖子处的一抹红痕。

        他早就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郎,自是一眼就看懂了那表示什么。

        虽然温楚辞可依然是处子之身,但是和子桑越这样的郎君在一起,两人又是深爱彼此,还有同心蛊在,怎么可能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那么简单的呢?

        明知道该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但是他心还是像是被放置在火上烤。

        子桑越竟是在明知道不可以的情况下,还是那么恬不知耻的在温楚辞的肌肤上留下那样的痕迹。

        “紫薇天尊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小气啊。”

        沉寂了几秒钟,左丘安只说了一句。

        灵兽车中,子桑越冷笑了一下,想要破坏他和他家夭夭的感情,这种人还想要他善待不成?

        “道不同不相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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