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辞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偏偏就是想要做点什么。

        甚至是想要让涟漪离开这里,一张休书打在帝君的脸上。

        见涟漪避开,帝君只以为涟漪是生气他一夜未归。

        “涟漪,我们……”

        “时辰不早了,帝君应该去处理事务了。”

        涟漪已经跳下床,直接一个换衣术退下了身上的嫁衣。

        鲜红的嫁衣还未落地就已经被一个火元素给点燃了,只顷刻间灰都没有剩下一点点。

        不难看出她又多痛恨这嫁衣,换句话说她应该是更痛恨这婚事,痛恨那个男人。

        帝君看着那还未完全消散的火元素,面上神色有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温楚辞在一旁都看的清清楚楚,她知道这帝君是生气了。

        不过温楚辞也觉得涟漪并没有错,错的只是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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