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师,北铭华与学生已经签下了生死状,虽然学生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要取他的性命,不过他已经输了按照约定,是应该离开学院了。”
季西和不愧是做了探花郎的人,即便是面对袁不同也是不卑不亢的说完自己想要表达的话。
袁不同看似粗犷,但是却是一个十分讲理的人。
一听到生死状,不由得浓眉一皱,本就被络腮胡占据了大部分面部的他看上去更为凶悍。
“生死状?新生比试,你们竟是签下了生死状,还私自做了赌注?”
袁不同显然是有些不高兴了,他虽然人粗犷,但是很守规矩。
季西和说:“学生们都是自愿的。”
“对啊,袁老师你是不知道,那北铭华嚣张得很,开口闭口要季西和滚出学院。”
“对啊,就差没有动手直接将季西和给丢出去了。”
“竟有此事!”袁不同更是意外,“北铭华竟是有此想法,季西和可是学院刻意请来的,他还想要轰走。”
“什么?季西和是院长请来的?难道他和温楚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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