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先坐在了上首的位置,“几位随便坐,不必如此拘谨。”
“这位是四方城玄清门的宁道君。”温楚辞连忙给几人介绍。
“夭夭,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位道君的?玄清门可是蛊术的那个玄清门?难道是这位道君教你蛊术的?”温楠铭激动连连的问道。
宁为先斟了几杯酒,“我倒是没有那个好命能教温姑娘什么。”
“不过,若是温姑娘依然对蛊术感兴趣,大可在选择宗门的时候,选择玄清门,到时候我一定亲自相迎。”
宁为先将一杯酒送到了温楚辞的面前,依稀又想起了当日自己想要用收温楚辞为徒来打压故友子桑越。
“夭夭,国……”见温楚辞端起了酒杯,温楠铭本想要阻拦,却又想起了子桑越做的混账事。
“一杯酒无碍,二哥不必担心,宁道君是个好人。”
温楚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来形容宁为先,不过她有些想喝酒了。
“能得温姑娘的一声好人,我到时候受宠若惊啊,温姑娘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