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局长，我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在进医院之前，你是不是服用过一些其他药物之类的东西？”
脸上闪过迟疑。
钱局长不在乎林涛，却不能不在乎董老的感受。
最终点着头：“对，一款正在最后测试的胃药，其实我就是其中一名药物的实验参与者。”
这普普通通的一句话里面包含了太多的讯息。
但林涛没有关注那些细枝末节，直奔中心道：“药物样品没有有？说明书能给我看一下吗？”
钱局长这一下眉头是真的皱了起来。
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冲秘书打了个眼色。
当即，一盒包装极其简陋的药物，送到了林涛手中。
片剂，看不出什么不正常。
但是说明书，林涛却看得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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