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比上坟还有沉重的心态。
尤其是随着越发能清晰看到湖岸，一大群人对峙的面孔，韩栋壬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
“走，还是不走？”
韩栋壬心中一跳。
脚下的步伐，更是慢到几乎停了下来。
一旁的赵久章见状，眉头一皱，怎么隐隐产生了一种错觉，气势昂扬的韩栋壬，貌似要落荒而逃？
“就是那个老头。”
心中想着，赵久章连忙伸手一指岸边的费老。
继而，就见韩栋壬浑身被点击了一样。
身体突然一个停顿，随后肩膀一耸，腰板弯曲、佝偻，整个人脚下加速，一路小跑，直面迎了上去。
搞得赵久章也不得不加快脚下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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