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殷老头开口了。
他感觉林涛的方向出了问题：“你说她临死反戈一击，是对谁的？”
“你说那？”
林涛轻描淡写的反问，让殷老头面色一怔，迟疑一下，不确定道：“蒋生浑和吴伯南？”
“可能是他们，也可能……不止他们俩人。”
嘴巴突然一闭，林涛脸上带着若有所思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很多事情看起来就更加合情合理了。”
“你是指？”
“华枫制药厂为什么没有爆炸？里面的东西你们为什么能拿到？”
说完，不等殷老头开口，林涛便自顾自说道：“实际上当我把怀疑的目光对准韩家时，就已经注定了楚江河夫妻俩的死亡，尤其是当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袭了阳光保健品公司，眼看局面越闹越大，无法收场，于是金玲玲暗算了楚江河。”
“是的，金玲玲本来是有机会逃跑的……”
殷老头暗自点头。
林涛却打断了他的分析：“但她最后逃跑的关键当口，蒋生浑和吴伯南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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