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涛？
完全被当做空气。
一直等到一杯咖啡都快喝完了。
董琳琳仿佛这才想起了林涛的存在，冷不丁开口道：“这次要见的客户是百灵集团江南大区一把手傅少明。”
“恩？”
不喜欢喝咖啡的林涛，正捧着一杯温水，默默地在心底盘算着怎么搞钱，听到董琳琳的话，立即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向他。
“百灵集团？好像在哪里听过……对，百灵美妆，很有名的化妆品品牌，好像是国外一家化妆品公司，对吧？”
对于林涛的反应，董琳琳放下咖啡杯，不咸不淡道：“是国内品牌，不过在去年的营收中，排名全国化妆品品牌营收第二，亚太地区前三，全世界范围，第十位。”
然后？
林涛满心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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