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仍然在流淌,但却远没有先前那般可怕。
要知道,先前流血,一直是有人用手捂着伤口。
但现在,波尔先生那血肉模糊的腹部,却已经没有手在阻挡伤口。
哪怕是流淌出来的鲜血,也更像是一种惯性的流淌,
这怎么可能?
“你,你要干什么?”
不等瞠目结舌的众人反应过来,就见林涛伸手直接按在伤口部位,几下摸索。
一旁几个医生,惊疑不定的被吓的立刻出声阻挠。
“他是怎么受伤的?”
林涛一面伸手在伤口摸着,一边回头问向旁边的几个人。
立即有人下意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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