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死死抓住他的袖子,形状漂亮的指甲透过布料扎破了自己的手心,因为太过激动和无力,她哭了出来。

        甬道里的风已经是狂风了,三人的头发和袍子裙摆都被这风撩的平飞起来,洛芙摘了头饰,早就披头散发,凌乱的细卷发被风卷起来打在脸上生疼,眼泪都被吹得往耳朵里流。狂风中也有温柔厚重的深色布料拂过她的脸颊,紫芫的另一边的袖子被狂风卷起,吹到了这样高的地方。

        来不及了。

        紫芫伸手切断了自己被洛芙抓住的那一截袖子,转身迎风离开了。

        与此同时,洛芙用力地挣开了上神的胳膊,她也说不好是怎么做到的,也许是身上的秘密帮助她穿了过来,随便什么。她根本感觉不到元素,因而空中狂暴的元素乱流也就无法阻止她,小姑娘庆幸着今天穿的是骑装,裙子并不长,拔腿向着龙所在的地方跑去。

        他妈的,他不该听沙克的鬼话。

        他朋友给的这个炸开矿石的炸弹是个什么玩意,完了。

        沙克在离龙不远的水晶层之中引爆那个据说很好用的炸弹,并且炸出了一大片邪恶的黑暗尖啸的时候,在远处把挖开的水晶往外对堆的老乔治内心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两个想法。

        这几乎是他这毫无建树的一生中,脑子里最后成型的想法。

        那条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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