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拉着掏出大厅,年幼的小公主安妮三观都被那几个人的骚操作崩裂了。
她最后记得的事是在洛芙拉着她逃离传奇嘴炮修罗场的时候顺便拉走了旁边一把白胡子的老魔法师。
老爷子也被从天而降的两个超凡惊的不清,但毕竟年纪大了见多识广。到了外面的走廊上,他好歹还记得把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学生身上来。
“小安妮,在王宫的这两个月,过的还适应吗?”老魔法师上下打量着几个月没见的小学生,高兴得笑眯了眼。
“老师……”安妮抬头看着他,眼眶一红:“我很想老师。”
他们师生叙旧,洛芙拉着米尔退了出去。
臭猪亲爹真是作孽啊,看看好好的小姑娘给他整成什么样了。
她带着米尔,在冒险者工会内部被走廊和建筑包围的小广场上站了一会,直发愁。
冒险者工会今天上午不开门,重要的工作人员都集中在外面大厅承受传奇互喷的三观洗礼。此时里面没什么人,广场上空旷又安静,几只鸽子正在广场中央整齐的草坪上走动,洛芙看了一会,它们扑扇着翅膀又飞走了。
廊下的果树开花了,春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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