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父女的时政手把手教学时间里,切斯特总是用你怎么看这个问题开场。他不算个好老师,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因此总是先听洛芙的看法。
两年过去,洛芙早就非常习惯。
她想了想。
“我觉得这听上去没什么问题,可是我还不够了解人神尊陛下。”她对切斯特说道,“我是说,他是非常仁慈和宽容的,但宽容并不等于没有限度地容忍没有诚意的冒犯,我不知道对于尊陛下,这个界限在哪里。”
切斯特看着她,表情没有一点波动:“你可以随便猜测一下,然后按照那个说下去。”
呃……“好吧。”洛芙套用了一下前世古代邦国交往的习俗,“我以为尊陛下不太在意这种事,之前我听桓琴冕下透露的意思是,尊陛下不见反抗军是因为他们没有占据很大优势,现在王室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恢复统一只是时间问题,尊陛下没有不接见的必要。”
除非他真的生气了,洛芙在心里暗暗腹诽,就蒙托洛王室的那波骚操作,如果是她,说不定还真就不见了。
虽然人神多半还是会公事公办的,令人失望,只能说起义军不太给力。
“因此我想这次拜访,采用古礼的意义并不是希望尊陛下承认。蒙托洛的国王和王子试图用这种大张旗鼓的方法把自己受到尊陛下承认的事情告诉全国,稳定政权。他们携带那些想要申请四大的年轻人来到辉耀考试,也是希望向国内的贵族们示好。毕竟蒙托洛国内持续战乱,神殿和地方官员应该是没有能力发掘民间有天赋的年轻人的。跟过来的应该大贵族的子女居多。也许还有向尊陛下展示他们很重视教育的意思,希望得到神殿的谅解。”
虽然这希望不大,塔尔维亚又不瞎。
洛芙说完了,眼巴巴地看着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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