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用,那女人不为所动。

        黑凤凰伤害不了她,欺骗不了她,她逃不走,怨恨对任何事都无所帮助。

        但至少,她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切尝试而受到额外的,不必要的伤害。

        这种尝试,包括语言。

        于是第二个千年,她憎恨地谩骂。

        她诅咒她不得好死,描述了这世界上最恐怖,最惨烈的全部死法。她诅咒她众叛亲离,珍视之物全部失去,一切努力付诸流水。诅咒她的感情全部得不到真心的回应,爱恨求而不得。

        那时项玉已经是成年的大家长,非常强大,赛孚瑞亚知道自己的诅咒无法伤害她。但这不要紧,当她看到那可怕的,永远无动于衷的女人因为她的恶毒诅咒而出现一丝一毫的失神的时候,她总会获得一种难以描述的报复的快感。她知道这些语言是有效的,它们在一些并非是魔法的层面伤害到了那个女人。

        她沉迷于这种感觉,并且在所有的独处时间里,都乐此不疲地构思着新的,花样繁多的诅咒和谩骂。

        开始的两个千年就这样过去了。

        就算是在黑暗的洞窟中,刚刚诞生不久的超凡生物,重复谩骂了两千年,她也感到厌倦了。项玉还是来每隔几年到几十年来看她一次,那些诅咒已经无法让她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总是靠回忆她最初的难看表情也有些无趣。

        黑凤凰觉得自己已经小小的报复了一点,她的怨恨随着这种自我感觉和时间的流逝逐渐消减,她感到厌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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