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那张写有八千万的支票,宋安宁来回看了两眼,虽然说秦闻斐不至于造假,但谨慎一点没有坏处,她给支票拍了张照给江隽发了过去,让他帮忙看看支票有没有问题。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想了想,她给江隽打了个电话过去。

        客厅里的茉莉花还散发着茉莉的清香,玫瑰花瓣初现凋零的模样,她动手拨了拨花瓣,一瓣发黑发卷的玫瑰花瓣就这么掉了下来。

        她想起中秦闻斐疼爱秦凝的剧情,标准的慈父,宋安宁不由得唏嘘,同一张脸,竟然有这么天差地别的待遇。

        电话响了八声后才被接听。

        “喂,江先生,你在忙吗?”

        电话那头静了一静,一阵极致的安静后江隽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在,你说。”

        “是这样的,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下,今天我就从江山壹号搬出去了。”

        “今天?搬去哪?为什么要搬?”

        宋安宁叹了口气,将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和江隽说了。

        “秦先生给了我好多钱,让我住在他那,”宋安宁痛恨自己在金钱面前没有定力,轻而易举就被金钱腐蚀了灵魂,“我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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