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鹭行是个讨厌无故迟到的人,眉眼间深深压着的不悦在看到宋安宁脸上惭愧的表情时渐渐舒展开来。
“没事,你先去换件衣服。”
“好,谢谢老师。”
沈鹭行穿着平时的舞蹈训练服,在舞蹈室内踌躇许久,昨晚他考虑了一整晚,几乎彻夜未眠,对他来说,在秦凝走后,能遇到一个和秦凝一样舞蹈天赋,并且与秦凝长相有八分像的人他应该高兴才是,可满足后极大的空虚感却让他莫名疲惫。
她叫宋安宁,不是秦凝。
一时的慰藉,难道能解一辈子吗?
如果能解一辈子呢?沈鹭行鬼使神差般地想。
宋安宁从换衣间出来,看着神情明显恍惚的沈鹭行,上前笑道:“老师,你怎么了?”
沈鹭行回过神来,笑道:“没事,换好了是吧?昨天那个舞蹈练得怎么样了?”
“我觉得还不错,已经很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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