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将文件重重摔在办公桌上。

        从小到大,江隽向来不管他,只要他不在外面玩出什么事来,一个月别说百万,就是千万的开销也不会在意,随他挥霍。

        一个月前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对他不假辞色,不仅限制他的月度开销,还用经济制裁压着他来公司上班。

        他几斤几两重江隽难道不知道?

        这个项目没搞砸,真是江家祖上冒青烟。

        手上这个策划案来来回回改了有十来遍,每一遍都被江隽看垃圾似的挑剔,最新一版更是绝,看都没看就给打了回来。

        一个总价千万的项目,随便交给谁负责都行,为什么偏偏要交到他的手里!

        江郁肝火极旺,这段时间以来,就没一件顺心的事,一想到今天在舞蹈室和沈鹭行一块跳舞的宋安宁,头更是嗡得一声剧烈疼了起来。

        不仅仅是头,江郁突然觉得胃也开始疼了起来。

        看着窗外徐徐落下的橘色落日,他这才后知后觉今天到现在一口饭也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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