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受折磨的宁汐再也忍不住剧烈的痛苦,被紧缚在背后的双手猛地张开,苍白纤细的指尖在空中颤抖,挣扎着,最终徒劳垂下。

        太痛了,疼痛的阙值超过承受的底线,他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往地上磕去。

        然而经验丰富的雌奴调教中心的调教师又怎么会允许这么贵重的货物因为挣扎受伤。脚踝和脖颈处的铁环,将这具天赐一般美好的躯体死死固定住。

        炼狱的痛苦也仅仅只带起几声金属锁链碰撞的脆响。

        绝望的悲鸣从喉咙深处响起,他的上齿几乎将下唇咬烂。

        宁汐的意识逐渐昏沉,又缓缓滑向地狱深处。

        他已经记不清被关进笼子里多久了,每隔一小时一次的电击逐渐瓦解了他对时间长度的认知。

        但他心里清楚,从驻地星到帝都星,最快的星舰也至少飞行十五个恒星日。一只普通雌虫不吃不喝两月也不会死亡,而作为帝国单兵作战能力首屈一指的军雌,他的这一段行程注定要在瘪昃的金属箱笼里挨过去。

        强大的身体机能注定雌虫能经受最多的折磨。虫族不会对尊贵雄虫指定调教的雌虫有一丝怜悯。

        宁汐双脚敞开跪伏贴地的姿势已经维持了很久很久,彻骨的凉意从冰冷的箱笼透入四肢。膝盖早已麻木。

        “这是好事。”他昏昏沉沉的想。

        麻木了就好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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