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的老者将纸张对着窗边的阳光又细细看了半晌,双手都有一些颤抖,季、季——莫不是他回来了啊!
西凉偌大,却没有一个家族姓季,因为那是皇上的逆鳞,西凉人多,却没有一家的孩子名字里敢带上季字,因为那是律法里明文规定不允许的事情。
因为南宫家那个早已被默认为太子的孩子,皇上已经做了太多的限制了,就是怕刺激到自己的思念之情。
他辅佐皇上二十余载,自是明白一星半点的消息,如今看到这个季字突然就出现在自己眼前难免激动。
您终于愿意回来了吗——
封望跟在季璟身后前后脚离开了报名点,外面的马车依旧是热闹非凡,他拉了拉季璟的衣袖,想要说话,但是这次学聪明了,没有说出声音,而是在季璟低头的时候做口型问:师兄,我们还能考试吗?
心中暗道孩子有趣,一边点点头,算是回答。
小孩扭过头,明显对于答案并不满意,只是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发泄自己的不满。季璟莞尔,伸手握住孩子的手扭身进了一家很小的店铺,是一家手工店。
站在令郎满目的手工货架前,季璟再次逼音成线:“你不是不知道人多口杂的道理。我说过可以就一定可以。”
封望真的想不明白他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因此只是哼了一声细细去看眼前的货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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