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无异议。”

        他深深地叩首领命,公事公办的语调毫无波澜。叩首的他正好避开了南宫沿晚叹息的目光,那期间夹杂着多少意味不明。

        稚儿啊……

        “那丞相便准备一二,明日便启程吧。国宴推后,为丞相得胜归来接风洗尘。”

        南宫沿晚伸出手似是想摸摸封望的脸颊,伸到一般还是放弃了,垂下手,侧过脸,“你出去吧。叫他们都散了,朕还没死。”

        封望乖顺的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依言起身告退,行云流水的动作毫无逆反之一。等他行至门旁时身后的南宫沿晚突然开口:“等一下!”

        封望回头,“你就这么领命,可知即将面对什么?”

        轻笑一声,封望低头看了看自己什么都没有的手掌,搓了搓,像是要擦掉什么无形的东西一般。

        “与臣何干。”

        四个字落在南宫沿晚耳朵里,刺耳得像突然响起的礼炮,但是他沉默了一下,忽视了其中的无礼,追问道:“真的不怕吗?”

        这次封望接的很快,他干脆利落的道:“怕,怎么不怕。”只不过后面站着季璟,所以我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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