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落地,“叮叮”脆响,而老太婆却再也没能跳起了,在阴火的灼烧中,头颅一点点化成黑烟,被冷风一吹,彻底消失无踪。
死人头一消失,地上的身体也飞速腐烂了,上面的皮肤迅速干瘪,大股黑色尸液渗进土壤中,院子里栽种的花草受到了尸气的影响,几乎瞬间就纷纷枯萎掉了。
“呼!”我长舒了一口浊气,走上前,将掉在地上的棺材钉捡起来,放在裤腿上擦了擦,重新绑好,然后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今晚可真是千钧一发,好几次和以命相搏,差一粒米就被鬼弄死了,沈平说干这行的要用命去拼,这话果然半点都不假。
差不多同一时间,细猴那边也处理完了女尸,火急火燎地跑向我,将口袋里的几包糯米抓出来,不停朝身上抹。
单独干掉女尸,细猴也被抓出了不少血痕,尸体身上都有尸毒,如果不尽快用糯米拔掉,后果很严重。
沈平那边抓着铜镜,在念了几遍经文之后,也差不多完事了,他用一块黄布盖好了铜镜,苦笑着站起来,脸色惨白,喘着粗气大骂道,
“狗日的,这趟生意亏大了,早知道是‘灭门丧’,别说十万,一百万老子都不接!”
碰上一家子这么凶戾的鬼魂,我们三个还能毫发无损地活下来,已经算运气不错了,喘了几口粗气,我和细猴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细猴目光在院子里巡视了两圈,嘀咕道,“老赵呢,这老小子上哪儿去了?”
“狗日的,现在问题一解决,他该不会想赖账吧!”沈平脸色马上就垮了,愤愤地破口大骂道,“他肯定从后院跑了,走,找他去!不先在这老小子身上捅一刀,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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