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跟着没过多久,堂屋外边,居然刮起了一股很浓烈的阴风,吹得屋子里的桌椅门框“吱呀”作响,阵阵的侵骨的寒意,像是要冷进人的骨子里。
“快藏好!千万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要瞎叫,也别慌了神!”我一脸肃容,很严肃地叮嘱了细猴一番。
随后,我起身点燃了几根黄香,对着东南角拜了三拜,将黄香插在香炉上,又转过身来,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尖着嗓子,开始用一种很别扭的腔调,念起了结婚时候的祝词,
“食茶古例本无禁,恭贺夫妻真同心;新娘入门会致荫,子孙发财千万财咯,咚!”
每念一句,我都会取出根小木棍,在铜锣上轻轻敲上一敲。
这祝词是古韵,也就是古时候的人结婚才会唱喏到的,而伴随着我的铜锣敲响,院子外面的某个地方,居然同时响起了好几道空洞麻木的声音,冷幽幽地从外面飘进来,,跟着我唱喏出了下一句,
“手捧甜茶讲四句,新娘好命荫丈夫;
奉敬家官有上取,田园建置千万区。
……”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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