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摇头笑了笑,用生涩的汉语回应道,
“我不知道大祭司究竟在外面搞些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这帮汉人会跑到黑云苗寨的禁地中来,我只是个热衷于练蛊的蛊师,不希望卷入这些纠纷,只要你们答应放过我,咱们可以秋毫无犯。”
我一脸狐疑地打量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可以选择不信,现在就杀掉我,不过你那两个朋友一定会跟我陪葬。”
闻言,我回过头,和陈玄一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深深的戒备。
这个蛊师肯定在说谎,如果他和蒲赞不是一伙的,刚才又怎么可能驱动中了僵尸蛊的唐玲攻击我们?
我脑子一转,主动收好了棺材钉,然后淡笑着说道,“既然你肯置身事外,这样最好,我们这次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救出白苗寨那些被抓来的人,如果你不阻拦我们,我们也不会对你下手。”
“既然是这样,那你是不是应该先把我们的朋友放了?”陈玄一也站出来,对他说道。
“当然没问题,”这个蛊师把手抬起来,轻轻打了个响指,接着我便看到,被吊在半空的巴熊和秦川很快就被放了下来,那层裹在他俩身上的白色丝网也轻轻收缩,消失进了黑暗。
“我已经放了你们的人,现在也该放我离开了吧?”这个蛊师回头,眼神中带着莫名的笑意,看着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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