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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
那五旬老板离开后,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似乎有点尴尬,凯青玄毕竟是女孩子,且是大家子弟,孤男寡女孤处一室自然也是他们那些大家的忌讳。
“那个,叶遮天。”凯青玄此时脸蛋有些微红,虽然她比起叶遮天要大,但也没有大多少,就大个三岁,“你之前不是有很多话说的吗,突然不说话了,我居然有点不适应了。”
“嗯?”叶遮天回眸一望,看向那床榻上坐着的双手按在两旁不太自然的凯青玄,旋即开口:“你是说你有点想念那个痞里痞气把什么都当做无所谓的我吗?”
“算、算是吧。”凯青玄点头,“跟那个你,感觉比较好相处些,你现在有点正儿八经,我反倒是有些害怕。”
“哼哼。”叶遮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幅度,“凯姐,难道你害怕我会对你做男女都会做的那种羞羞的坏事?”
“你!你大爷。”凯青玄闻言,再看见少年那贱完了的笑容,顿时脸更红的像苹果,撇头看向一边。
“是你自己说想念老弟我痞性的一面的,我也不想开车的啊。”叶遮天噘嘴无所畏惧。
顿了顿,见凯青玄脸都羞的恨不得钻地下,叶遮天不再调戏,而是逐渐的正经起来,声音压低:“凯姐,其实不是我突然安静,而是我在想,这飞船里的人,有问题。”
“你说什么?”凯青玄闻言顿时一怔,柳眉轻蹙,抬起头来看向少年:“有问题?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这条通往帝都城的航线上作妖?”
“应该是一帮悍匪佣兵。”叶遮天顿了顿道,“刚才那个五旬老头,手掌上明显有老茧,这是一个人经常拿兵刃的象征,并且这个人应该还是拿重兵器比如大剑、巨斧、棒槌一类的力量型肉盾修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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