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城与炎城是两个反方向,那边的人怎么回来大周南境?”
“这下有好戏看了,这个紫衣女子非此人莫属了,根本不用强占,光是钱都能把她砸上房去。”
随着那身穿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站起来,周边不少人皆是窃窃私语起来,无不是震惊此人身份。
而此时的叶遮天似乎在想其他事情,方才紫衣女子说是东方家的请帖,他都听在耳中,身为未婚夫的他,应该不可能没有请帖吧?但他却没有收到,他个大西瓜的,肯定又是大长老那个老东西动了手脚无疑……
一边的侍卫男子实在忍不住,此时准备动手对付那个黄金长袍的中年男人,不过在出手之时,却被人抓住了。
抓住他的不是紫衣女子,正是与他一排的叶遮天,拍了拍其肩膀,故作苦口婆心道:“兄弟,你这暴脾气以后难成大气。”
说话间,叶遮天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那黄金甲男人桌前,正好有一碗酒,咕噜咕噜的喝完。
叶遮天此举引了不少关注,紫衣女子也不例外,带着好奇看着他。
“你算那根葱?敢在本大爷桌上抢酒喝!”那穿着黄金甲的中年男人瞪大眼睛,很是牛批的样子,似乎在表示那份自带的孤傲,我是什么人?我是什么身份?是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能靠近的?
“砰噹!”
叶遮天二话没说,喝完酒直接将碗对着其脑袋就是‘哐哐’两脑瓜子,碗都砸的支离破碎,动作相当干净利落,完全就是一个市井流氓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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