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人定的,学院宗旨也是济世救人,为百姓立命安生,我带一个厄难毒体来求药,是错了吗?”叶遮天看向云卜毅,语气丝毫没有卑谦,反而变得干硬与强势的质问。
“真是放肆!这就是你跟老夫说话的态度?!”云卜毅厉喝道:“没有一点长幼尊卑!真不知道那个段玉龙是瞎了眼吗!竟然相中你!”
唪!
而就在这时,叶遮天眸子突然冰冷下来,血煞之气丝毫没有遮掩的推开四面八方!恐怖而惊人!
“长幼尊卑?你觉得你配的起这四个字吗?”叶遮天看着老者:“我见你是学院长老,所以就不与你动粗了,倘若你再以自己长老身份来仗势欺人,我叶遮天能杀得了燕氏父子也一样可以替学院清理门户。”
说完,叶遮天带着钱思思,在众人惊悚之下离开了这处入口,去到了学院内部。
众导师各个惊的呆滞,那位中年导师也同样震慑的有些许麻木,这血煞之气真是恐怖啊……
石头上的云卜毅老者,望着白发身影离去,喉结蠕动,一样是惊的吞了口唾沫,旋即不久回过神来,“大家都看见了,这是个魔头!血煞二字就是戾,这小小年纪便戾气就如此之深,日后让他在学院继续待下去,定后患无穷!”
“是长老您后患无穷吧?”中年导师此时开了口,看着云卜毅道:“他的心性并不坏,反而三观正的有些许令人佩服,您方才故意刁难那么明显,我们又不是傻子。”
“说的对呢,厄难毒体算是不治之症,学院第三百二十四条规定,不治之症者前来学院求药就诊,可破裂进入学院,任何人不可阻拦。”有人言道,“现在大概只有新生还没有熟悉院规了,并且叶遮天好像从来到学院没多久,就接了任务去了南海礁,所以不怎么熟悉院规也是情理之中。”
“云长老,不要为了一己之私,帮亲不帮理。”又有人开口:“您与云乌应该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关系吧?而他正好与叶遮天又打过一次,您今天刁难莫不是为了云乌出气?”
“如此行径最好不要再出现。”中年男人对着老者开口,旋即没有多留此地,很快出了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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