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着坐了起来,李珂忍不住的穿着粗气,就连他那头黑色的长发也变得潮湿,他整个人更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又梦到了吗?”
伸出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并且把杂乱的头发重新收拢好,李珂才将自己的右手手背露了出来,显露出上面的闪电型伤疤。那精致的图案仿佛是在嘲讽他,嘲讽他这个还是奴隶的穿越者。
“我来到这个世界多久了?”
他看着窗外的飞雪,又看了看自己在墙壁上划得那些划痕,然后就放弃了这种无谓的举动。因为在他来到瓦罗兰这片大陆之后,就有过不下一次昏迷数天的经历,以至于他用来做标记的划痕早就已经变得不可信了,至于为什么还会存在,则是因为无聊,还有执念。
杀死那个将军的执念。
而且这个鬼地方几乎没有不下雪的时候,就算是他再怎么喜欢飘扬的雪花,也早就已经看的腻味了,毕竟从这个监牢里连天空都很难看到,也就更别提更远的景色了。
站了起来,曾经的白领拿起了那些卫兵们送过来的早餐:一大份由铁盘盛装的已经凉透了的烤肉和面包,还有一瓶酒。将它们放到自己屋子中的碳火盆上,静静地的等待它们重新变热。
这丰盛的早餐似乎不应该是奴隶能吃的东西,但是李珂很清楚这并非是恩典,而是杀戮。
烤肉和面包是他一个人杀死了10名奴隶后得来的‘奖赏’,而酒则是之前对阵15名战俘的‘恩赐’。而碳火和那条棉被,却是他自己独自面对一只人立起来接近6米高的虫型巨兽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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