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甚至还很愧疚。但这也很正常,因为能打才是弗雷尔卓德的唯一标准。所以他觉得不能够战斗的他是耻辱的,在这片土地上是无比卑微的。并且在话语当中,还带着一些对于战斗的恐惧和渴望。
不过李珂倒是对他的那种恐惧感同身受,他看了看自己小腿上的一道伤疤,和自己手臂上的难看痕迹,就回忆起了那些凶悍到他都不太想面对的那些雪原凶兽。
“嗯。我知道,弗雷尔卓德的野兽给了我很深的印象。”
他点了点头,手也不自然的摆动了一下。毕竟现在的他虽然已经不再畏惧那些野兽,但是弱小时差点被两只野兽分食的经历,还是让他对这些野兽有着深深的记忆。
那个时候的他还畏惧着战斗,甚至在绝望当中觉得自己会有系统之类的金手指送自己回家?但是结果呢?
结果就是他在难看的哭喊和求饶当中,被逼着适应了恐惧和死亡。
那感觉真的不好受。
“所以你们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庄稼,只是在觉得地有些干枯的时候才会去浇浇水,有风雪的时候就想办法抢收一下。其他的时间并不怎么管它们,因为你们还要抓紧时间去获得更多的食物,我说的对吧。”
回忆起以前的战士,他脸上的笑容在他自己都不察觉的情况下消失了。虽然他并没有想要表现出自己的某种情绪出来,但是一种沉默,而又让人感觉到恐惧的感觉,还是影响到了他身边的人们,让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了木柴燃烧时的噼啪响声。
所以在他说出这番总结之后,他面前的农夫们就因为这种气氛的改变而不敢说话,只敢小心翼翼的点起了头,让李珂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
“抱歉,想起点以前的事。”
揉了揉自己的脸,让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重新出现,李珂将一根木柴放到了火堆当中后,才接着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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