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大手捏住了帮众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脖子被捏住,帮众发不出声音,他手中的刀自然滑落,他的两条腿无力的乱蹬着,他面色纸青,死亡只在旦夕。
“好,那贼子!快放开我们的铁砂帮的兄弟!”位于楼层上的十几名帮众,纷纷抽出腰刀沿着栈道冲了过来。
那栈道狭窄一次只能通行一人。
野猪人将手中的人当做武器,来一个扫掉一个。
扑通、扑通……
冲上栈道的帮众们一个一个的跳水。
当野猪人从栈道走上楼船之时,被他当做武器的帮众已经完全咽气了。
野猪人将这名帮众如同破布一般扔进了河中。
正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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