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看过。”男子露出一丝苦笑,说了句谢谢后,抱着女人走了。
符安安望着这两人,神情变得复杂。
虽然她知道拒绝他们是对的,但是那种良心的谴责瞬间翻涌上来。
符安安看着对面的别墅许久,仿佛还能够听到他们交流谈话,还有隐隐哭泣的声音。
夜已经深了。
别墅里的两人还没有睡。
他们的孩子发热发烧到快四十度,没有药,只能够用水和酒精给孩子降温。
突然啪嗒一声。
院子里似乎掉落了一个东西。
两人相视一眼,男人穿好鞋裤、打着电筒出去看看。
看到东西的男子激动万分,居然是药,是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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