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八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知是怜悯还是嘲讽的微笑:“是的……我的父亲在忌惮我、畏惧我。他给自己唯一的孩子在出生之时,就缠上了折损寿命用的咒缚——仅仅只是为了王国的延续。”
“……”
安南沉默了。
面对亨利八世的言语,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是应和?是反对?是安慰?是鼓励?
——但这些都毫无意义。
“所以……您并不爱自己的孩子?”
过了许久,安南缓缓问道。
听到安南的话,亨利八世露出一个欣慰的、属于被理解者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如果你所说的,是父母与子女之间的爱……那么,是的。”
他承认了下来。
“有人曾说,‘杯中儿’没有感情。他们或许是对的……真相是,杯中儿苏醒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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