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太快了~唔...受不了...”池蔚胡乱的叫喊着,仰着脸蛋殷红的双唇张开大口的喘着气。
“呃!”傅宴感觉眼前晃了一下,腰身一沉射了出来。
实在是太舒服了,他射完又压着池蔚磨蹭了好几下才退出来。
“骚货。”傅宴用力抽了一下池蔚的臀,似乎有点恼火自己的沉迷,转身穿好了裤子。
转过身便看见那原本白净的小穴被操弄成了艳红的颜色,两片柔嫩的蚌肉微微敞开,露出翁动的穴口,此刻正往外冒着白色的精液,
傅宴的喉结上下滚动,感觉自己又有了反应,心里不禁骂了一句。
池蔚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坚挺的肉棒插了进来,快速的抽送着。
安静的密室内,男人低喘着不断的挺动着腰肢,仔细看能看出他紧咬的后槽牙,下巴的弧度十分锋利,被操弄的人仰着红红的小脸,呻吟中夹杂着抽噎的哭腔,像是被操哭了。
池蔚被傅宴掐着腰后入,内射了好几次,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不管他怎么哭着哀求,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都没有放过他,穴口的软肉都被磨的肿了,淫水也被拍打成了白沫。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傅宴才靠在池蔚的后背喘着气,颤抖着射了最后一次,他实在太放纵自己了,没忍住沉迷在湿软的肉穴里一次又一次,完全忘了自己是来惩罚羞辱池蔚的。
池蔚醒来时还是在那个昏暗的卧室里,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墙上的时钟指向七点半。
他揉了揉眼睛起身,腿心一阵刺痛,腰也酸的厉害,从昨天来傅家起,他就什么都没吃,现在饿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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