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精液进入宫腔后,他还会发出满足的低喘,然后主动爬上男人的身体,用那张小嘴含住顶端,再用双手上下套弄着棒身,一双春水般的眸子看向白道尘,里面的引诱不言而喻。
狐族的妖冶,在今晚的池蔚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他渴望的缠着白道尘要了一次又一次,屋外翻起鱼肚白时,池蔚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他蜷缩在白道尘怀里,闭着眼看起来十分静谧。
白道尘吻在他的额间,此时此刻池蔚的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了,没有讨厌的竹香和松柏气息,这朵花是他一手养大的,也只能被他采摘,成熟的花蜜也只能被他汲取。
与此同时,谢北潇和沈归慈发现,自从那晚过后,池蔚就变了,他再也没去过那个洞穴,偶尔碰见也都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模样,一双上翘的眸子看向他们时,一点温度都没有。
有时对着其余弟子还会露出清浅的笑,可面对两人时,冰冷的宛如极寒之地的霜花。
“师尊。”沈归慈远远的看见站在殿门口的池蔚,月光洒在他身上,看起来柔软了许多,便忍不住上前想要问问清楚。
“何事?”池蔚一双眸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沈归慈一步步走近,脸上带着一些期盼:“师尊,你最近为什么不愿意理我?”
“为师并没有不理你,现在不是在回答你的问题吗?”池蔚勾起唇角,笑的很温和,但仔细看那笑意根本不达眼底。
“你变了,你变得好奇怪,你从来没这样对过我。”沈归慈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握在手心“还是说,你真的讨厌我?只要师尊你说你讨厌我,再也不想看见我,我便离开宗门。”
池蔚下意识的开口,脑中却闪过一丝挣扎,半晌也没能开口说出让他离开的话,只是看着沈归慈露出无措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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