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正确的。

        仿佛是在说服着对方,西德尼这样对着照片中的文森特说。

        历史只会记下胜利者的光辉,而不会铭记失败者的故事。

        只要我们能成功,历史不过是随便我们玩弄的婊子罢了。

        照片中的文森特微笑着听他说话,听他讲述自己的初衷与野心。

        现在整个世界的超凡者,全都是一盘散沙,很多人甚至都没有我是超凡者群体中的一员的意识,西德尼用手指摩挲着文森特的照片,只有那些事情越搞越大,只有当外界开始整体地进行逼迫,所有超凡者才能凝聚在一起。

        也只有超凡者凝聚在了一起,他们才能真正的作为一个阶级存在,他们才能觉醒自己的阶级意识。这种事情,必须用鲜血和斗争来唤醒,就像当初的无产阶级觉醒一样。

        也只有超凡者凝聚在了一起,我们的超凡者互助会,才能成为一面不倒的旗帜

        西德尼对着照片中的文森特挤出了一个微笑,他的笑,是苍白而勉强的。

        虽然文森特的思维和他完全不一样,但现在的文森特,已经不再可能被说服了,毕竟,一个死人该怎么被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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