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到白纸上面已经有内容了,再想纠正就很困难了,莫布罗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制度的既得利益者会成为极大的阻碍你看华国历史上所有的变法,成功者寥寥无几,什么吴起变法、张居正变法、王安石变法、戊戌变法等等,凡是想要变革现状的,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失败的。也就只有商鞅变法还算成功,只可惜商鞅最后被车裂而死啧啧,我可不要有这样的结局。
说到这里的时候,莫布罗已经不是在对商银河说话了。
他是在和镜子中的自己相互对话,是在和内心深处略带激动而惶恐的自己对话。
我会要创造一个伟大的制度,他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而这个伟大制度的起点,就是现在这个毫不起眼的《斧头帮帮规》。
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说服镜子中的自己:在白纸上作画的第一笔,一定要慎重才行,我已经尽可能地做到完善了至少,我给改进留下了很大的余地。
当莫布罗这样自言自语的时候,商银河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
有的时候,商银河觉得自己是历史大潮中的亲历者,会为所有的波澜起伏而产生情绪变化,或者兴奋、或者激动、或者沮丧;
但有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的视角是如此的高高在上。仿佛他正在用神灵一般冷漠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世间的风云;
又或者,其实两种视角都存在
商银河一个晃神,终于从那种奇怪的分裂的状态恢复过来。他看了一下手表,提示道:走吧,时间快到了。
这句话一下子把莫布罗叫醒了。莫布罗慌忙看了一下表,赶紧从镜子前离开:走走走,千万别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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