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可以不眨眼不喊疼的把箭从伤口上拔下下来。
可现在的她,在傅锦辞面前却矫情得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一样娇滴滴的受不半点伤痛。
傅锦辞刚给夏清欢重新包扎完伤口,套房的门铃就响了起来。
“应该是沐尔送礼之回来了。”
夏清欢把衣服穿上。
傅锦辞收拾了一下桌子:“我去看看。”
“嗯。”
夏清欢点了点头。
她现在不光是胳膊疼,腰和腿都很酸。
而罪魁祸首傅锦辞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果然做个女人是最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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