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一家离京任职,祖母身子不便,受不得劳苦奔波。三婶那边……不提也罢!”
长公主直接恼怒了,“你还未出阁啊,你的长辈们也忍得让你来赡养老的,供养小的,这也太过了。”
陆贞贞笑了一下,“没事,贞贞不觉得为难。”
好半晌,司徒婉容才说话,“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外间传的那般沸沸扬扬,就差骂你是冷血无情,不顾念亲情……”她摆了摆手,“难听的话不提了,在我这,我知道你个好姑娘。”
陆贞贞其实是有心机的,她的及笄礼连舅母都没叫,为得就是怕长公主不来给她簪礼。而她完全可以不让庶妹出来的,也是为了外界的那些传闻,她要有证人,证明她是顾念亲情之人。这个人的身份还要有分量,所以今日的一切,也算是她有心之举吧。
而她如此,也不过是为了名声,谁让这个年代的名声能害死人,她已经被恶名负累的出不了门,总不能让唾沫淹死,她也要为自己筹谋。
而司徒琰请长公主来,与陆贞贞今日的安排不谋而合。就是想让有公证心的人知道,贞贞是好女孩,外间对她的那些传言都是虚的。
其实,如果不是长公主身边的面首避尘在她耳边一再提醒,司徒琰那边许喏他的天山寒玉雕的玉佛还没送来,她冲着陆贞贞近日来的名声,是不打算过来的,甚至过几日的莲花池宴请也不准备邀请她了。
如今看来,传言果然都是虚的。
“过来吧,耽搁了时辰,要误了一辈子的好运气呢!”长公主一脸和蔼地对陆贞贞招手。
陆贞贞一身素色里衣,宁静娴雅地款款走来。有侍女端了托盘,上面摞放着一件绣了缠枝雀锦冠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