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初追上来,“县主,奴婢擅舞,如果宴会上需要献艺,奴婢可以替您展示,您不带上奴婢了吗?”

        陆贞贞没有看她,只是温和一笑,“不用了,有素锦和红绸就够了,今日的药你送去世子府就无事了。”

        六初看向红绸,“我是好心,这种宴请,那些个贵女肯定都要比试才艺的,倒时候她们为难主子,好歹我也能顶替一二不是。”

        红绸冷冷看了她一眼,“你是县主的婢女,你去献艺就成了曲意迎逢讨好,那样,只会给那些个贵女更多的嘲讽机会罢了。”

        六初不说话了,红绸又道,“县主的舞技只在你之上,有时候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她说完,顺便看了一眼妍蕊和雀梅。

        “做好自己安分的事,画家那两个姐妹虽没受刑罚,却是发卖去了琉球,漂洋过海,到了那边要过什么样的日子,她们也只能自求多福。”

        言外之意,别生对不起县主的心思,门主那边从没有放下县主过。

        六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落了个通红,妍蕊和雀舌什么宽慰话都不敢说,就怕一个说得不对,落得和画家三姐妹一样的下场。

        陆贞贞素净着一张小脸,也只是略施薄粉便出了门,然而即便如此,完好的半张脸也是倾国倾城,让人一望,艳羡不已。

        坐在马车上,素锦就叹气,“如果当初二小姐没有毁了县主您的脸,就您的容貌,那些个小姐见了也只有靠后的份。锦王世子也不会见了就对您大呼小叫,应该是跑到您身边来跪舔。”

        陆贞贞拿出荷包里的铜镜照了一下脸,疤痕狰狞,从耳际一直延伸到嘴角,还是那样逼真,如此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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