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武将,不会说那些伤感的儿女情长,但还是让陆贞贞听得眼圈泛了红。舅舅是真心想对她好的,她知道。只是舅舅是武夫,心粗,并不知该怎么表达。

        “舅舅才从外地赶回来,一定累坏了,不如到贞贞府上坐坐,侄女备上一杯水酒,给舅舅洗尘。您说可好?”

        司行掣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片刻后又释然,“好,舅舅还没到你的府邸坐过,也认认门,将来也好有照应。”

        陆贞贞看到舅舅脸上的为难,才想到自己唐突了,舅妈怀着身孕,又多日没见到夫君,这一回来就到她那坐,岂不是要生气?

        “要不要派人将舅母也请过来一同坐坐?”

        司行掣想到娇妻的那个性格,当即摇头,“你舅妈这人不合群,有了身子后越发娇气,就不惊动她了。”

        陆贞贞想到如此也好,等舅舅走时,她拿一些礼物让舅舅带回去,算是赔不是吧。而她想与舅舅吃家常饭时,将之前没说完的话,继续下去。

        晌午饭做得精致,月桂园的厨子都是从顾沛涎的望江楼买下的。菜色做出来,自然是它处无法比的,加上陆贞贞拿出自己用果子加灵泉水酿的美酒,这一餐,司行掣吃得很是满足。

        “没想到,咱们司家的后人里,还有你这么一个会享受的丫头,和你这日子一比,舅舅都不想行军打仗了。哈哈哈!”他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看着桌上被吃光盘的水晶肘子、脆皮鸭、八宝鸡胗、松鼠鲑鱼,再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这一餐,可把这一个月的馋虫都喂饱了。

        “舅舅真会取笑贞贞,您是太久没有好好吃上饭了,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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