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天色,想到自己的方印,心中焦急,蹑手蹑脚地挪开压着她的手臂和长腿下了床。

        来到窗床,才准备坐下,就发现了不对,昨夜只完成小半部分的印章,今早竟然做好了。

        雕刻的工艺虽然粗糙了一些,却没有破坏她描刻的纹路,她急忙取了印泥蘸了蘸按在白纸上,竟然成了。

        她欣喜不已,回头看向司徒琰,随后没有叫他,而是出了房门,到府库而去。

        耳房里,墨玉包裹着受伤的左手,仰倒在火炕上,睡得个昏天黑地。他为了能在主子睡醒前完工,真的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去刻了。

        几次刻刀都搓中了手,留下好几条口子。将那足矣以假乱真的方印放回去前,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生好奇之心了,好奇能害死人啊。

        司徒琰醒来时,已经戌时了,他一夜未睡,实在是心爱之人在怀,乱了心性,一夜差点没疯魔掉,天亮才朦胧有了睡意。

        醒来,就见陆贞贞已经洗漱完好,穿着一身戴粉色衣裙,鬓角簪了一朵小小梅花发钗,清丽脱俗地坐在小几上看着手上的册子。

        见他醒了,递过来一个盈盈浅笑。

        “真能睡,还以为你们习武之人都要早起的,没想到竟然是一只懒猪。”她嗔怪地瞪了司徒琰一眼。

        心中却是娇羞不已,想到二人未婚先同房,哪怕不是第一次,她也觉得羞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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