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一直是杜篙的心病,这人竟然算出来,今日他和属兔的女子行房还能得子?他想了想,自己新纳的小妾婉姨娘可不就属兔。
“此话当真?”
葛新不再理他,而是做高人状态,坐在蒲团上嘴里碎碎念起来。
杜篙的眼睛不由得慢慢睁大,因为他没看到此人做什么,那炉中的火竟然在他坐下时,自主的变旺了。
还有更神奇的,炉中飘出来的香气,竟然让他下腹发暖,慢慢肿涨起来。早在他二十岁时,也没有如此强憾过,竟然只是站着,清心寡欲下,也能有反应?
这让他一个知天命的老人不由得浮想联翻起来,想到家中的婉姨娘,心口一热,真想立即回府让她给自己生出一个大胖儿子。
他甚至想到了,只要生出儿子,就想办法将张氏这个黄脸婆弄走,他与美妾爱子共同生活后半生。
就在他神志迷失间,只听“开!”一声呼喝,他整个人从思绪的云雾中挣脱开来,身上竟然出了薄薄一层细汗。
让他尴尬的是,自己久没用的地方竟然污了……
杜篙扯了扯身前衣摆,以示掩饰时,葛新扮的无量仙师已经拖着一个匣子来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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