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动弹,只能死死看着生吞活剥一般的画面,哪怕他们都死了,没有鲜血,然后我还是觉得那样震惊。
一双手忽然摸到了的脸上,我猛然回头,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她浑身散发出一种珍珠一样的光彩,平刘海的黑发上扎着一个黄色的压发。
她微微一笑,就像是一台口气净化器一般将我内心的、眼前的、记忆里的一切恐惧都吸走了。
“妈?”
她笑了,点了点头,带着温暖的双手移动上来,遮住了我的耳朵和眼睛。
我仿佛是个孩子,她那样小巧的双手都能帮我遮蔽住耳边的尖叫,眼前的邪恶画面。
“妈?”我仍不住又叫了一声。
当然我听不到回答,但是她的手还在,我伸出自己的双手按在她的双手上,心里忍不住什么都想说,却千言万语梗在喉咙里。
“妈?”
我感觉到一阵清风走过,我的眼睛上已经没有了温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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