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人戳了我几下就下了几个卵,而最后卵搏斗之后只会剩下一个卵活下来吃我?”我飞快说完,免得老头还要慢吞吞解释。
“那我这个毒蛊怎么解啊?大神,你总不会没办法吧?”
“这个很容易就解开的,你回去找人······”
老头将我一推我又醒过来,风衣男人正扶起我,他正在和小郑说:“大蛇怎么会就这么被吸收了?”
我睁开眼睛,风衣男人打量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翻身坐起来,看到小郑正跪在张处之身边:“张处之的腰断了——”
风衣男人笑着猛打我背一下:“你身上的毒蛊都成洞了,你还管别人。”
“那怎么办?老头说很容易清理掉的,你们不会没办法吧?”想到虫卵在我身体里,我忍不住又干呕了一下。
风衣男人哈哈大笑起来,拿手又重重打我一下:“死不了死不了。”
我被风衣男人带到忘川河边,他给守卫的人说了什么,那守卫就从怀里取出一个海螺来,只见守卫拿着海螺走到河岸边准备取水。
似乎这个忘川是没有浅滩,直接就是一个游泳池一般的深池,守卫站到河岸边便有无数银白的手臂从水里伸出来,然后是没有五官的脑袋挨挤着争先恐后靠近守卫。
守卫却不是用海螺装水,而是举到唇边吹了起来,我没有听到海螺发出声音,却知道海螺一定发出了什么声音,而这声音水鬼们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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