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家伙没有将火把带走,我还能看到铜镜女坐在那里。

        求你了,快让我回去吧!

        铜镜女似乎等到了风衣男人的离开,忽然转动脖子将脑袋弄得卡拉卡拉作响。

        我吓得差点腿软,还好我贴墙站着,只见铜镜女站了起来,在这里的恐怕就是她本人的模样的,她的个子很小巧,站起来头也才到我的胸口。

        “现在就剩我们了,咱们说点心里话吧?”

        我打了一个寒战,不好意思我们实在没有什么心里话可以说,快让我回去吧!

        铜镜女倒是没有向我走过来,而是站到火把下面,抬头望着光道:“我在那个牢房里生活了三年,你能想象吗?整个房间只有那么小,我只能走十步。”

        那活动范围差不多就是一个卫生间的大小吧?我能想象柴房里堆满了不要的东西,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让她生活。

        被限制的人生自由和人生安全感都让这个房间显得更加狭窄吧。

        铜镜女望着光又幽幽地说道:“三年,我每天只有一点点的剩饭可以吃。”

        原来她想要和我诉苦,于是我便听着,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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