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张处之似乎有过这方面的切身经历,才会发出如此的眼神。

        作为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终究是辛苦的,因为人类从一开始就一直都是群居动物,以前我们为了生存生活在一起,现在当我们可以选择独自生活的时候,社会又用规则将我们绑在一起。

        人类在社群里保守的办法就是丛众。只要一群人一起做,就算是坏事情,只要人数够多,谁也不会单独谴责其中的一个人。

        比如战争。

        高礼帽男人重新带回了帽子,张处之的话似乎对他而言无关痛痒,他也许前几次杀人的时候还会有点罪恶感,但是现在他只觉得这些话空洞和无聊了。

        这就说明,这人杀的人恐怕比清洁工犯人还要多。

        这个组织是不是靠着谁更变态互相竞争着才能进入代号无的组织。这个组织从一开始就只以聚集恶人为目的而存在的。

        张处之的眼神一寒,为自己没能说服高礼帽男人而惭愧,我正在从我的怀里摸出那个八卦镜,张处之伸手拦住了我。

        “不必要,拿出来他反而多了一个帮手。”

        难道高礼帽男人还能将八卦镜里面的红发女人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