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磕着桌上的瓜子道:“小星啊,你以为我没有去找过吗?”

        我想起第一次和老潘见面的时候,就是他一个人坐车去李村里挖出车祸的小女孩被王哥埋着的尸体,那么偏僻,只有他一个人。

        我当时就想让这么胖的一个人来做这些体力活,似乎分派不正确。

        但是听得老潘这样说,我立马就想象出了,老潘光着身子在下水道里面游来游去的样子。

        “所以你没有找到?”

        老潘摇头。

        “那这个李墨什么来头?”我开始转变对李墨的态度了。

        法医将手按在自己的下巴上,她的手指修长手上有些许发白,都是今天检验尸体带着手套的时候被汗泡的。

        “他的行为和那个清洁工犯人一样,让人捉摸不定。”

        没用我多想,张处之就赞同的分析道:“在外面等待的时候,他接待我们的样子就完全像个新人,但是在我们等待老潘的时候,他打量我们的眼神和方法又非常内行。”

        我想着张处之说的内行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我曾经看过一个侦探,这个侦探的记忆力很好,观察力也非常棒,当别人称赞他的时候,他说,不过是自己知道该看什么地方,该注意哪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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