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处之给了我一个这还用说的眼神,自己又低头去思考自己的了。

        我于是自己继续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们两个自己去谈判去了,也不见得冥界警局就会改变立场不去对付代号无的组织了。

        两个人的关系可是比冥界生意人要紧张多了,哪怕是换了领导者,也不大可能会改变这一点。

        我觉得冥界猎手若是做出那样的决策,其他的才失去了燕长官而在同仇敌忾的冥界警察们一定也不会听。

        “你说他们是不是也找人去和冥界生意人谈话去了?”

        我站定身子看着张处之,很有可能啊,那个在门下面塞信封的人很可能塞了信就过上去楼上去找靓晴和小乔了。

        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罢了。

        听到我这样说的张处之,忽然的站了起来,对着我做出安抚的动作,让我继续说话,但是我哪里还顾得上说话了。

        我看着他悄悄的走到那面连接隔壁的墙壁边上去,将耳朵贴在那个墙壁上去听,我也悄悄地跟过去。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冥界猎手和那个女人在隔壁房间讨论?

        我贴上耳朵,只听得一阵水龙头的水声。

        放了这么久了,就算是隔壁的浴缸大很多,这么久了,水也差不多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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