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将至,往事一幕幕地在眼前流转,佩皮斯平静得不得了。
娜提雅维达走到他面前站定,俯身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她没有询问,只是柔声下令:指出来是哪一瓶药。
听她这样说,佩皮斯愈发轻松。然而他不由自主地起身,手指按在一个黑色的罐子上。
用法。娜提雅维达说。
每份一滴,清水兑开,送服圣药。佩皮斯说。
娜提雅维达递给他一片白布和一枝饱蘸墨汁的鹅毛笔:写下药方。
佩皮斯接过,短暂的挥毫之后,垂下了头,再不动弹。
娜提雅维达接过药方,吹了几口气。
伊莱娜愕然看着娜提雅维达: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莱芙白的这个挚友,似乎并不是一个花架子。
哦,这很简单的。娜提雅维达将药方收了起来,我问他要,他就给我了。
这算是什么答案。伊莱娜嘟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