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提雅维达狐疑地看了莱芙一眼,道:当真如此?

        除非不得不吃,否则我只吃饲养的动物。莱芙道,被一只活兔子欺负也就算了。如此吃下它生了病,我就是被一只死兔子欺负了。

        趁着娜提雅维达不注意,莱芙又将兔子抢了回来。

        不止是恶疾。莱芙挑剔地啧了一声,摸摸兔头,又摸摸兔腿,娜提雅维达大人,它只是看着胖,这是毛发造成的错觉,实际上很瘦。在野外生活了这么多年,皮糙,骨粗,肉一定又少又柴,实在不值得一吃。

        人类驯养起来的家禽和牲畜们都是肥壮、鲜嫩、味美的。如果这只极地兔子足够好吃,在三千年后早就广为养殖,事实上没有。可见,它不够好吃。

        见娜提雅维达没有反对,她将极地兔放在地上,拍了拍兔子屁股。

        兔子看了一眼娜提雅维达,不敢动。

        骑士小姐说了这么多,娜提雅维达勾起唇,慵懒地歪着,是因为想起它刚才抱过您的腿,所以不忍心了?

        莱芙的心跳错了一拍,直觉这个问题她要是回答不好,会有很糟糕的结果。这只极地兔子已经不是一只简单的极地兔子,娜提雅维达说它是白毛团,那么这只兔子在种情况下就相当于白毛团。无论她护着白毛团,还是毫不介怀地将白毛团砍死,娜提雅维达都会不顺心。

        娜提雅维达倒不至于因此朝她撒气或是做出伤害她的举动,只不过这些日子笼罩在她们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气氛,恐怕会往更怪异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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